“要将错误铭刻在心,才能真心实意地道歉啊。”

        看着陷入回忆痛苦不堪的大将军,耳畔转来太子不耐烦的轻咳。一想到过去被晁琰视为蝼蚁,如今这人却在自己面前,比蝼蚁还不如。侍郎被自己曾经的愤怒点燃,忽然起了一丝戾气。

        他把筷子对准蜜色肥穴中间那个如小舌头般伸出来的绛红色肉核,像夹菜一般,狠狠夹住!

        “嗬、嗬嗬噢啊啊啊啊啊————噫呜噫噫噫噫————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夹阴蒂啊啊啊啊啊阴蒂要被夹断了阴蒂在夹断的快感中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眼前蜜色乳浪翻飞,晁琰的头已经后仰到不能再后仰的角度,从侍郎的角度只看得到他在乳浪缝隙中直直伸出的舌头。

        肉穴里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淫水。

        侍郎来不及收回手,被喷了一袖的水迹。

        “……噢噢噢……张大人……晁奴不该在五年前九月,公然在早朝大殿上……啊……骂您是只会掉书袋的废物……废物是晁奴才对……是我这只一碰阴蒂就高潮了的母猪晁奴哈啊啊……”

        太子很喜欢这一幕,在一旁微笑起来。

        侍郎目瞪口呆地看着因为阴蒂高潮而发了疯一般的昔日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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