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快开学了,张峰经过深思熟虑决定还是回学校教课的好,旅游没有钱——先前在游轮女生们给的手表等认为不该收,让沈纪里退回去了。另外,如果他去旅游的话又该如何向父亲交待。所以还是回去继续教课的好。
得知了他的想法的沈纪里与沈清扬面上微笑,出了房间二人如出一辙的脸色秒沉。
“我联系外公。”
八十多岁的老医生颠颠地来到外孙的房子,装模作样地给床上的男人把脉,然后捏着不存在的胡须神色凝重,“张老师,你现在的身体不宜久站呐。”
张峰的脸色在老医生的话音落后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他强忍着心中的痛苦问:“为什么不宜久站,是我的腿出了问题吗?”
老医生掀了眼皮睨站在一旁的外孙,沈纪里垂下眼。
“嗨呀,没有的事。”
老医生走了,床上的男人久久无神。
被忽视的沈清扬若有所思。
这晚喝了药再一觉醒来,人竟在万里高空,张峰震惊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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