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唐风抱着男人走向房间角落,那里站着一个佣人,他抬起头认真注视怀了孕的男主人的逼,良久,重新低下说:“抱歉二位,我不是负责先生餐食的佣人。”

        给张峰气够呛,他脸红脖子粗地叫嚷,“你不是你看那么久,开除!安澜,我要开除他!”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次了,以前的张峰善解人意,从不将佣人当佣人,孕晚期的张峰胡搅蛮缠,动不动斥责惩罚佣人,经常因为佣人犯一点小错甚至没犯错就叫嚣开除对方。

        “好,开除。”安澜说。

        佣人扑通跪在地上,“先生,我错了,求求您,不要开除我,求求您了,只要您不开除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让你做什么都行?”张峰问。

        “是的先生。”

        “那你起来,舔我的脚。”

        “是,是脚是吗?”佣人确认一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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