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听到,张峰便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继续手里的动作。

        舌头探出个尖舔在裹了自己逼水的食指,味道难以形容,很怪,不知道霍达为什么那么喜欢,难道霍达是异食癖?

        不管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抹药。

        指尖抠了一点点药膏,张峰弓着身子往自己逼口送去。

        药膏遇热即化,眨眼间与逼肉融为一体。

        早上一分钟搞定的事情,现在愣是磨叽了十分钟还没好。

        一口大红逼搞得汁水淋漓,屁股下的校服湿透了。

        这十分钟张峰喊了无数声学生的名字,一会儿纪里,一会儿芝芝,又凤池、清扬。

        “清扬,不要欺负老师,两根真的不可以。”两根手指捅进屁股的男人骚叫着说。

        逼水流得更多了,小溪流一般,蓝白相间的校服大片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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