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年后的夏鲤,早已经蜕变。
她轻松避开,春水剑在她手中如无形碧水,化作千万形态缠上他的手臂,剑尖哗擦而过他的经脉,叫他痛不yu生。
整条手臂的经脉已经受损,顿时失去了力气。踉跄着后退几步,撞翻了后面的石桌发出闷响,他捂着手腕,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的武功——”
“b你想象的要强,对吗?”夏鲤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春水剑垂到身侧,剑尖抵着血,“四年来,我没日没夜地练剑,在你们吃酒玩乐的时候我在练剑,在你们家人团聚庆祝新年的时候,我在练剑。在你忮忌她人时候,我还在练剑。”
她往前踏了一步。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能赢过我。”
徐百道见她继续往前b近,朝她身上丢去一瓶药罐,夏鲤轻轻劈开,掉落在她的脚边。
“可恶……”他咬着牙,从腰间拔出剑来朝夏鲤刺去,这一剑快狠准,剑锋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夏鲤抬剑,轻轻一格,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徐百道的剑在春水剑面前,不过一根枯枝,瞬间就被击得从手中脱落。他只觉得一阵排山倒海的内力从剑柄震过来,痛得五脏六腑如被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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