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的准许,豆大的泪珠从她脸颊滚落,她紧紧抱住我放声大哭起来,诉说她刚才做了个多可怕的噩梦。

        “阿爹,我好害怕,我好怕…我以为…以为……”

        我仔细听着,她却没有继续往下说。既然这个梦让她这么害怕,那也没必要再让她掀开伤口给我讲一次,温声哄了两句“有阿爹在什么都不用怕”,“吃了药病就会好了”,端起一旁的药碗,舀起一勺药轻轻吹凉,送到她嘴边。

        阿聆很乖巧,喝药眉头都不皱一下,一碗汤药很快就见底。喝完了药我把那块饴糖给她让她吃点甜的免得嘴里一直苦,她接过饴糖用牙把糖咬成两半儿,把其中大一点儿的那一半递给了我。我不愿驳了她的一片孝心,接过了她给我的那半块饴糖,她才把自己那小半块饴糖塞进嘴里。

        “阿聆,以前的事情阿爹都不记得了,你告诉阿爹,阿爹以前打过你吗?”

        阿聆看着我愣了两秒,眼珠子转了转,随即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撒谎。

        罢了,她乐得撒这个谎来糊弄我,我就顺着她装不知道吧。

        时候也不早了,我熄了灯搂着阿聆哄她睡了,她喝过药但体温还是微微发烫,抱在怀里跟个暖袋似得,在这热度的催化下,阿聆身上的香味更浓了,熏得我昏昏欲睡。

        又是一夜无梦安枕好眠,又是内力渐丰神清气爽。

        我伸手探了探阿聆的额头,烧退了大半,我稍觉心安但仍不敢懈怠,今日车夫返回驿站就该带阿聆继续赶路去长安了,也不知她这抱恙的身体会不会在路上加重病情。

        我留阿聆在房里继续睡,楼下大娘已经在收拾桌椅板凳为开门做准备了,昨夜受了她的恩惠,这人情不可不还,车夫回驿站前,我得多在客栈帮忙做些事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