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塞了一包东西到我手里,一边往茅房跑一边大喊。

        “往东走有个水池,把龟粮倒在里面就可以了!拜托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喂个乌龟而已,刚好一直在屋子里也没什么事做,就当陪阿聆出来玩了。

        我抱着阿聆朝东走了半柱香,就看见一个小水池,旁边还坐着个白胡子老头儿。

        那老头儿就坐在那儿一言不发,我却看着他就觉得不爽,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我带着阿聆到水池边,把那包龟粮给她,让她喂着玩。小孩都是喜欢动物的,阿聆很快就被水池里的鱼群,岸边的乌龟和仙鹤吸引。

        那白胡子老头儿的存在感很微妙,我没办法忽视他,时不时会分神去看几眼。这种感觉很奇怪,那老头儿明明一直闭着眼,我却感觉他好像一直在盯着我看。虽然很不舒服想赶紧离开,但看阿聆喂乌龟喂鱼摸仙鹤玩的不亦乐乎,我也不想扫她的兴。

        “这位小友,你身上因果太重,执念太深,放下欲念方可解脱。若是继续执迷不悟,那前路定是万劫不复啊。”

        我向那个老头儿看去,他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这旁边也没有其他人,这老头儿的话应该是说给我听的。这老头儿也是一身道袍,想来也是这纯阳宫的人,那便是我的仇家。

        真是笑话,杀妻之仇不共戴天,他怎敢叫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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