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话了,我是一个父亲,怎么能把这种焦虑传染给孩子。既然原计划已经彻底宣告失败,那就尽快找新的出路,垂头丧气是没有用的。
我笑着对阿聆摇摇头表示没事,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城里的公告板上贴着不少招工告示,恰好有个酒楼在招工,还包食宿,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先在长安城里稳定下来。
我重振信心,揭下了那份招工告示。
“哪里毕业的?什么学历?”
为什么酒楼招工还要看学历?
“没有学历。”
“有长安户籍吗?”
我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哪里有什么户籍。
“没有。”
“成亲了吗?未来五年有生育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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