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她,更饥渴。

        原禾坐到他大腿上,脸红了,气息喘着,baiNENg掌腹试探地落在他胯间。想到这段时间受他的磋磨,她指骨收拢,重重抓了一把那轮廓明显的K裆凸起。

        “嗯……”

        盛阙清冷JiNg致的五官随着表情扭曲,不知是爽到还是痛了,只见下颌绷紧,额角青筋一跳一跳地鼓动。往日凝视别人疏离的琥珀sE眼睛,此刻深幽骇人,落在原禾脸上,长久以来的理X和克制轰然崩塌。

        他抬手掐住她的脸,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原禾痛得皱眉,呜呜讨饶,就被盛阙钳着她的手往下,用力r0u压已经y了ji8,劣气腾然显露:“我说你贱,你真的贱。”

        被骂贱,原禾没有生气。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很多时候嘴巴狠毒并非是不喜欢,反倒是因为把控不住自己的心动反应,才会用攻击X的语言抵挡。事实证明,全是无用功。

        想当初,邵铎也骂过她,但他依旧去她房间找她,和她做尽违逆道德的事。

        现在面对盛阙,她自如很多,只是垂下眼睫,避开他强势的目光,但握在他挺yX器上的手没有挪动半分。她手腕稍稍用力,压着搓弄几下,就着急去解他腰间的皮带冷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