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骆元洲借着等红灯的间隙看她一眼,挑衅似的轻摇头:“家里只要我和你。”

        “……”

        羊入虎口是这样。

        原禾假意皱眉,语气瞬间担忧起来:“那万一被谁看见,岂不是真坐实我们的关系了?”顿了顿,她小心翼翼地看向他:“那这样……你真正的nV朋友不会和你生气吧?”

        骆元洲笑而不语,没有回答她。

        这个反应更加让原禾断定,他和那个nV生根本就没断,他对人家还有想法。那个nV生,大概也是习惯了享受骆元洲对她的好,一时才不愿意放下,不愿彻彻底底地去喜欢盛阙。

        真是般配的人看对眼了。

        原禾不禁想到那nV生和骆元洲嗔闹的画面,他一定很头痛,又乐在其中。既然这样,他为什么又要对她纠缠不清。理着理着逻辑,她心情被莫名涌上的不甘和委屈影响,面sE直观地冷下来:“算了,我还是回家吧……”

        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她不知,落到骆元洲手里,就没有回头的份儿了。他车速不减,染着笑意的侧脸轮廓愈发散漫,眼看对方神情变得气恼,他拖着语调问:“你怕她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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