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小声说了句话。
盛阙没听见,先一步进去,按下关门键。b仄的空间只有两人,足够私密,原禾收紧挽着他胳膊的手,站位离他越来越近。他没主动,也没拒绝,放任了原禾的求和心思,让她胆量越来越大。
“我今天找了你一下午,心急了,还特别狼狈地和他吵了一架。”她声音又轻又软:“但我一见到你什么坏情绪都好了。求你了,和我好好说话好吗?”
电梯数字逐层往下降,盛阙面sE沉静:“我没事,你也不用太把我当回事。”
“……”
原禾好无力,面对这样的盛阙,她有心哄一哄,却不得要领。犹豫间,电梯降落到一楼,门板打开,他们要出去了。
回家路上,两人坐在后排,原禾有很多情绪想表达,盛阙却靠着椅背阖眼,拒绝G0u通。
原禾有种直觉,他好像在等她坦白,坦白骆元洲为什么会找上她,或者坦白其他让他感觉私人情感被侵占的男人……可这是她最不会表达的部分。
车厢一片静默,良久,她y着头皮靠上他肩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骆元洲不喜欢我,你放心。”
盛阙掀起眼皮,眼底丝毫没有休憩的浑浊,清明得显得凌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