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他直接进去了。
可严雨露没喊疼,也没有缩。她的身T接纳了他,像前两次一样,Sh润的、紧致的。但邵yAn还是觉得自己过分了。
所以他慢。慢到每一个推进都像在问“可以吗”,慢到每一次退出都像在等她喘一口气,慢到他能在脑子里清晰地标记出哪个深度会让她的腰往下塌。
严雨露的SHeNY1N被闷在手背后面,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她不敢叫出声,教练住隔壁,可能已经回来了。走廊随时可能有人。这扇门隔壁不隔音,她不知道,也不敢赌。
但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听见”的恐惧,和“他在我身T里”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未T验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内壁绞着他,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都会自动缩一下。
邵yAn的呼x1变重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把她微微往上提了半寸。这个角度变了,那根微微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去,严雨露的手背没能堵住那声SHeNY1N。
很短的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虎口。
她不确定那扇门能挡住多少声音。她不确定自己如果真的叫出来,会不会传到隔壁、传到走廊,传到任何一个人的耳朵里。
邵yAn的动作停了一拍。他的左手从她小腹收回来,覆上了她咬着手背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
“别咬。”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会疼。”
严雨露以为他要说“出声也没关系”,但邵yAn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她感觉到他的舌尖T1aN过她的指腹,Sh热的,带着一点安抚。他自己的闷哼全部吞进了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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