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竟的话语,停在伸向他的那截玉白指尖上。

        蜻蜓点水般,在唇边一触及离。待拉达曼迪斯从恍惚中回神,才发现原来只是沾上了一点小小的芝麻粒。而那颗芝麻粒,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哈迪斯阁下的指腹上。

        “原来如此,”哈迪斯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拉达曼迪斯卿有这样的不安。”

        “阁下!没必要将我这种无谓的私虫情绪放在心上——”拉达曼迪斯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语里带着一种急于辩白的仓促,仿佛如果不立刻否认,就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并不是无所谓的事情,拉达曼迪斯。”

        臂弯处银灰色的面料在光线下流转着低调的光泽,衬得他整个虫清冷出尘,宛如月下霜雪。这样的哈迪斯阁下却站在咫尺之间,叙着对拉达曼迪斯而言近乎情话的命令,“现在的你我,尽管按流程还差一次正式的仪式,和一些手续尚未办理,但实质上已经互为彼此最亲密的虫了。”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地重复道,“所以拉达曼迪斯的情绪并不是无谓的——尤其是与我相关,更要同我解释清楚。”

        拉达曼迪斯嗫嚅着,半晌才哑声支吾着:“阁下……”

        军雌一头茸茸的金发在光线照射下,明亮到可见根根发丝。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可依然虔诚地凝视着他的主君。

        哈迪斯受不得被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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