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强行撑了3天的身体还是倒下了,他在花园里没有预兆整个人突然昏倒,陪着他给那片草莓浇水的王芯惠紧急联系了吕医生。

        十分钟后吕梁来了,初步检查完后他脸色一沉,他又申请来专门的仪器,反复检查了很久,出房间后他面对周林的时候语气带着惊喜和激动。

        “虞先生,怀孕了!”

        周林一怔,立刻竖起食指嘘声:“你别说出去,先不要告诉虞先生。”

        “可是他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更何况这种事瞒不了多久,已经两个月了。”

        周林继续压低了声音,“现在将军不在,年老又知道了他们离婚的消息,虞先生似乎想离开这里,他要是真去做了手术舍去了这个孩子,后果你担得起吗?”

        吕梁沉默了,最后对着逐渐转醒的姜锦说了谎,他只说信息素失调注意休息就好,走之前留下了护胎的基础药膳,负责姜锦饮食的王芯惠成了知道这件事的第三个人。

        几天后,周林刚把来复诊的吕梁刚送到楼下,门外便响起了刺耳的声音。

        年邵越和丁醉蓝一起过来了。

        年邵越拿着由晶母亲自审批的离婚通知书,推开想上前继续拦着的门卫,态度十分嚣张:“那个劣种Omega是不是该滚出这栋房子了?”

        周林没了平时的谦和表情,他保持礼貌但语气拔高了一个度,“年少爷,这里是将军的家宅,您没有权利命令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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