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姜锦发现阿丑一直待在卫生间里不出来。
第三次催促后,阿丑打开了门,他坐在马桶上,指着自己的两腿间,害怕地对姜锦说:“锦锦,尿尿的地方,肿,疼,我怕。”
姜锦的脸瞬间烧红,尴尬又心疼。
接连几天他都听到了阿丑压抑的痛苦喘息,最后姜锦不得不红着脸,用最简单的方式手把手教阿丑如何自己解决属于成年Alpha的欲望。
看着阿丑颈后面逐渐发育完整的腺体,姜锦心中的不安也在疯狂滋长。
韩吏覃的身体在恢复,记忆也会恢复,真正的韩吏覃回来的时候,阿丑还会存在吗?
虽然他知道现在的阿丑也是韩吏覃,可他目前无法接受阿丑的消失。
巨大的不安笼罩着姜锦,他开始通过岩正凯悄悄购入给Alpha用的抑制剂,岩正凯什么也没问,甚至没有任何惊讶的表现,只是平静地叮嘱他,用多了对身体不好,也许会带来反效果,可是姜锦必须未雨绸缪,他害怕阿丑会在发情期失控。
怕什么,就来什么。
几天后,雷声轰鸣的夜晚,被惊醒的姜锦鬼使神差地下楼查看阿丑的情况,他拧开房间门就看到阿丑蜷缩在床边,空气里全是他后颈的腺体散发出的冷冽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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