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保持仰望的姿势,点点头。
他伸手缓缓拂过嘴唇,回味刚刚的感觉,他说:
“让我来做个明确的表达。这个吻代表着你自愿把你自己交到我手里,而我对此负责。能明白吗?”
我继续点点头。
他不满地眯了眯眼:“说话来回应我,后面要带称呼。”
我端正态度说:
“明白的,主人。”
牧承笑了,带着一丝顽劣的意味。
“错。不要叫我主人。”
我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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