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抵着血迹斑驳的地面,喘息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呼x1都牵动着背后的伤口,视野随着心跳一阵阵发黑。
但她仍在强撑,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来对抗昏厥。她不能失去意识,至少现在不能。她要听见裴颜的判决,要给出自己的答案。这是她被吊了三天、熬过这场酷刑后,唯一还能做的一件事。
裴颜蹲下身,捏住季殊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季殊视线模糊,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汗水、泪水和血Ye混合的W迹。可她仍旧努力睁着眼,望向裴颜。
裴颜另一只手抬起,扯出了季殊嘴里混合着血W和唾Ye的毛巾。
两人对视着。一个居高临下,冰冷审视;一个匍匐在地,狼狈不堪。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裴颜开口,“是走,还是留。”
季殊的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g渴和疼痛让发声变得极其困难,但她还是努力挤出嘶哑破碎的几个字:
“留……我要……留下……”
裴颜凝视着她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层泪水和涣散,看进灵魂深处。几秒钟后,裴颜松开了钳制季殊下巴的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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