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水在桶里轻轻晃荡的声音,那是世上最残忍的诱惑。桶就在那里,冰凉,盛满她最需要的东西,可她碰不到。无论如何调整姿势,扭曲身T,她的嘴唇都无法触及水面。

        她试了一次,两次,十次……每一次竭尽全力的前倾,都只换来手腕更深的勒痛和肩膀更剧烈的撕扯。喉咙里的火烧得更旺了,那近在咫尺的水声像是一种酷刑,反复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清醒。

        希望出现,又破灭。给予,又剥夺。

        这种玩弄b单纯的折磨更令人崩溃。季殊跪在那里,意识开始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昏过去了,还是只是极度疲惫下的短暂失神。

        朦胧中,绳索再次上升。

        她又一次被拉拽起来,恢复那个脚尖着地的、痛苦的站立姿态。g渴和饥饿,窒息和疼痛,周而复始。

        时间继续流逝,像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绳索再次下降。

        这次的下降快得毫无预兆。季殊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从悬吊状态直直摔落在地。着地的瞬间,剧烈的撞击让她眼前一黑,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手腕依旧被吊在空中,只是高度降低了许多。

        然而她无暇顾及身T的疼痛,只想喝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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