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裴颜松开手,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此后,日子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煎熬。

        医护人员依旧会来。换药,换输Ye袋,量T温,测血压。不一样的是,她们有时会端来一个g净的金属盆,里面盛着温水,或者某种调好的营养糊。盆被放在地上,然后她们会退到一旁,安静地等待。

        季殊必须趴下去,像动物一样,用舌头将那些东西T1aN进嘴里。等她T1aN完,她们就把盆收走,然后离开。

        排泄也很折磨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只能等。有时医护人员会来解开项圈,带她去卫生间,时间毫无规律。有时她憋得浑身发抖,她们却只是给她换了输Ye袋就走。她只能忍着,忍到下一次开门,忍到不知什么时候。

        还有墙上的装置。它会突然响起提示音。红灯亮起,尖锐的蜂鸣声刺破寂静。季殊必须立刻跪起来,挺直脊背,一动不动,三个小时。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膝盖疼得发麻,腰像要断掉,但她不能动。提示音再次响起,红灯熄灭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瘫软下去,浑身冷汗。

        最难受的,是那些无法预测的环境变化。

        有时候,房间的温度会突然下降。季殊蜷缩在垫子上,抱着身T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皮肤上起满J皮疙瘩。然后,不知什么时候,温度又恢复正常。

        有时候,空气会变得稀薄。她张开嘴拼命x1气,可x1进来的空气永远不够。肺像要炸开,x口剧烈起伏,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就在她觉得自己真要窒息昏迷的时候,高浓度的氧气又会突然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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