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华池收回目光:“只是感觉很少见而已。”

        景可动作一顿:“我确实很少睡懒觉,昨晚是……太累了……”

        被八重门的面具怪人内力压制,她反抗导致全身真气逆流几乎被抽干,还好那人还算有点良心帮她调息;回来撞上不知为何兴奋的洛华池,被他折腾到后半夜……

        景可心累地又打了个哈欠,往床边挪。

        洛华池看着她下了床,只剩纱帐外一个朦胧绰约的影子。

        晨光洁白灿烂,照的那道影子并不真切,如在梦中。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从未体会过的感情,受这种感情驱使,他下了床,大踏步地走过去。

        他一头几乎及地的长发松散披在肩头,雪白的里衣滑落至腰间,虚虚挂在身上,加上一张美艳而线条锋利的脸,如不染凡尘的精怪一般。

        景可正坐在镜前梳头发,忽然感觉被从身后抱住。

        一个微冷的身体贴上她的,她梳子旁的头发也多出几缕不属于自己的。

        景可一顿,随后继续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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