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说:“明天有事。”
贺正岳道:“你能有什么事?周末偷偷学习?”
白笙说:“不是。我妈走了。”
贺正岳愣了愣:“什么?”
白笙重复了一遍:“她离开了家。我要去报警。”
贺正岳宕机了一会,不管是白笙母亲的离开,还是白笙的反应,都让他觉得够诡异的。
“那……”他小心道,“今天为什么不报警?”
白笙平静道:“她是成年人,失踪不到4时,不能立案。”
贺正岳恍然大悟,但还是觉得白笙平静得有点过分了:“那你现在怎么办?”
少年把落到肩头的桃花瓣拂开:“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