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是担忧,或者害怕,然而苏然预想中的一切都未发生。

        风尘仆仆的男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微笑着走近,抚了抚她的头发:“怎么了?”

        一瞬间,委屈像是开了闸。本来一点也没有的,整个过程她只觉得好玩。它们似乎是在中年daddy出现的瞬间凭空产生的。那个瞬间以前,一切只是游戏。那个瞬间以后,她竟真觉得自己受了欺负。

        青年将她的脸掰回去,似笑非笑:“对啊,怎么了?”

        苏然抬手就推他,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别动。”青年握紧她的腰,沉声道。

        几天24小时不间断的训练,早已成了本能,苏然一时不敢动作。

        可此刻另一位daddy在,她又有些有恃无恐,再度试图转身。

        “我说别动。”青年一只手握住她半张脸,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要我告诉他我们刚刚在聊什么吗?”

        苏然手忙脚乱地要捂他的嘴,双手却在半空被他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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