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心意相通,又有灵犀蛊辅翼,即便她神识未修,境界低下,他也能轻易入她梦中……而今没有心蛊连通,彼此隔着巨大的生命层次之别,他又是如此坚定的拒绝之意,似乎也不能指望他主动。
可山不就她,便只有她去就山。
她最不害怕的就是长途跋涉。
……蓝祈抱着人,沿冰崖下的裂隙前行。
不冻的暗河在地下流淌,避风的Sh气成团,在地上蜿蜒出微薄的生气。
白狼在前方探路,他的视野透过狼目俯仰,确定了前进的方向。
蜷缩在他怀里的人并不安分,意识全无,肢T却总有挣动,像是被餍住一般。
感知延伸的蛊物已被他收回,隔着罩衣,又刻意封闭五感,受到的诱惑有所削减,但是心动无法遏制,全身的蛊物都在被激活的边缘,贪婪地m0索任何来自她的讯息,怎么都无法进入休眠。
席殊要他去北漠,说大衍寺有她想要的东西;他走上这一程,就是确保她能顺遂所愿。
但她能自己摆脱掉千极教已经出人意料,她X情的变化也不在他预想之中。
以前就极执拗的人,如今更加尖锐顽固,更富攻击X。
蓝祈知道她不安,知道她刚走出囚困,亟待安全感,又或者确切的认可……这本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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