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日,到第二日午后,柳望舒觉着身上松快了些,便让星萝扶着出帐走走。
春日的草原正从冬眠中彻底苏醒。草sE已由枯h转为鲜nEnG的绿,其间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紫的、h的、白的,星星点点铺到天边。风很柔,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全然不似猎场那日的肃杀。
星萝扶她在帐前的毡垫上坐下,又回帐取来披风给她搭在肩上。yAn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柳望舒眯起眼,深深x1了口气。
远处传来马蹄声。
她抬眼望去,见阿尔德正策马而来。今日他未穿猎装,一身深青sE常服,袖口束紧,腰佩短刀,长发用素sE额带随意束着。快到近前时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如风。
令柳望舒微怔的是,他脸上竟带着笑。
不是平日那种礼节X的浅笑,而是真切的、从眼底漫上来的笑意,唇角扬起明显的弧度,连那双总是沉静的眼也亮了几分。春日的yAn光落在他肩头,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出几分属于青年的明朗。
“公主今日气sE好多了。”他在她面前停步,语气轻快。
柳望舒颔首:“劳二王子挂心,已无大碍。”她忍不住问,“二王子今日似乎……很高兴?”
阿尔德笑意更深,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布包是寻常的靛蓝sE粗布,扎得严实,边缘处有些磨损,显然经过长途跋涉。他小心翼翼解开系绳,露出里面的东西——
几封书信,用的长安常见的素sE信笺,封口处盖着柳氏家徽的火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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