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维持着亲密的姿势,身T之间是咫尺之距,而心却隔着万丈深渊。

        陈砚知说不出话来,温娆见他沉默,挣脱了他,开始清理自己,穿上衣服。

        陈砚知以为她要走,连忙拉住她,“等等,别走,我可以解释的,求你别走。”

        温娆不想看他赤条条地解释,弯腰把他的K子捡起来丢过去,“穿。”

        趁他穿K子的间隙,温娆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程焕的电话。

        陈砚知看她这副冷淡的样子,心中酸涩难言。果然,她的亲昵和温柔只会给程焕看,而不是他。

        “我能抱着你说吗?”陈砚知小心翼翼地问。他忍受不了温娆的冷淡,一点都忍不了。

        温娆拿起包就要走。

        “别走,我错了,我说!”陈砚知马上拉住她,语速极快,“周六那天,程焕等你等到一半走了,他让我帮忙告诉你,我太累了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再后来就是你把我认成了他。”

        温娆cH0U出手,转身看他,“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不让我说,还扒了我K子……”看着空落落的手,陈砚知莫名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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