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她打完又删掉,换成:“你室友真的不在?”

        “真不在,周四晚上就走了。”凡也发来一张照片,是空荡荡的客厅,深蓝sE沙发,地上散落着游戏手柄和教科书,“你看,寂寞得能听见回声。”

        照片角落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相框,背对着镜头,看不清内容。瑶瑶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

        “好,”她回复,“几点?”

        “十一点?我们可以先去亚洲超市买点菜,然后回来煮。我知道有家店的肥牛特别新鲜,老板是我老乡。”

        “你会做饭?”

        “火锅有什么会不会的,”凡也发了个咧嘴笑的表情,“水开了往里扔就行。但我切菜技术一流,我室友说我能把土豆切成透明片。”

        瑶瑶笑了。窗外雪下得更密了些,像有人在天上抖一床巨大的羽绒被。

        周六上午十点五十分,瑶瑶站在凡也公寓楼下。

        这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公寓,红砖墙,黑sE防火梯蜿蜒而上,像爬在建筑表面的铁制藤蔓。楼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车座上积了薄雪。空气冷冽清澈,呼x1时能看见白雾。

        她按了门铃。三秒后,对讲机里传来凡也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上来吧,三楼,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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