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业好啊,”母亲点头,镜头晃动了一下,她似乎在调整位置,“对了,你上次说寒假可能不回来,我和你爸商量了,觉得还是回来好。你姑妈家的表姐要结婚了,你得参加。”

        瑶瑶的手指在鼠标上收紧:“妈,寒假只剩两周了。来回飞要两天,倒时差又要好几天,真的不值......”

        “怎么不值?”母亲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一点,“家庭聚会一年就几次,你不回来像什么话?而且你爸最近身T不太好,血压高,医生说要注意休息。你回来也能陪陪他。”

        “爸怎么了?”瑶瑶的心提起来。

        “老毛病了,就是工作太累,”母亲叹了口气,镜头拉近,瑶瑶能看见她眼角的细纹b以前深了,“他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想你。上次看到别人家nV儿回国,他看了好久。”

        这话像一根细针,JiNg准地刺进瑶瑶的愧疚感里。她想起父亲——那个永远穿着熨帖衬衫、说话简短有力的男人。记忆中,父亲很少表达情感,唯一一次抱她是小学毕业典礼,很轻,很快,像怕碰碎什么。

        “机票很贵......”她挣扎着说。

        “钱不是问题,你爸说了,只要你回来,头等舱都行。”母亲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哄劝的意味,“瑶瑶,你就回来吧,啊?妈妈给你做你最Ai吃的糖醋排骨,爸爸说带你去新开的艺术馆,你不是喜欢看展览吗?”

        艺术馆。瑶瑶确实喜欢。但在华都看展览时,父亲总是在旁边看手机,偶尔抬头点评两句,都是“这个看不懂”“那个颜sE太暗”。那不是陪伴,是任务。

        “我考虑考虑。”她最终说。

        “别考虑了,就这么定了,”母亲的声音又变得果断,“我让你爸的秘书订票,明天怎么样?回来刚好赶上圣诞,现在国内也过洋节,商场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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