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秒回:“不能大意!你一个人在外面,妈妈担心Si了。要不还是回来吧?”
又是回来。瑶瑶关掉对话框,觉得头疼。
“我不去佛罗里达了,”她对Amy说,“太远了,而且......那是你家,我不方便。”
“随便你,”Amy拉上行李箱拉链,“但我建议你囤点吃的和药,万一要更加严重了呢。”
说完她就走了,拖着两个大箱子,门砰地关上。
宿舍又剩下瑶瑶一个人。窗外天sE渐暗,灰蒙蒙的,像要下雪。她打开新闻网站,搜索“安州肺炎”——跳出几百条报道,数字在增加,措辞越来越严峻。
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慌,从脊椎爬上来。
手机震动。是凡也。
“你看到新闻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
“看到了。”
“我室友确诊了流感,但校医院说症状有点不典型,要观察,”凡也顿了顿,“瑶瑶,我觉得事情可能b我们想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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