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初期,这样的场景渐渐成了习惯。瑶瑶剪片子时,凡也就在旁边看书。起初她只是自己琢磨,直到某个下午,她被一个叙事结构的难题卡住,对着时间线皱眉叹了口气。

        “卡住了?”凡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他没抬头,笔尖还在纸上写着什么,却像能感知到她的困扰。

        “嗯,总觉得这两个场景的衔接有点生y。”

        凡也这才放下笔,把她的电脑轻轻转向自己。他看了几分钟,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这里,如果加个两秒的空镜过渡呢?就像解题需要中间步骤一样,给观众一个呼x1的空间。”

        瑶瑶试了试,效果出乎意料地顺畅。从那以后,她遇到专业问题时会自然地转向他。凡也的“学伴”角sE仿佛无师自通——他能从她零散的描述里迅速抓住核心,给出的建议具T而开放。有次她纠结于纪录片的理论框架,第二天早餐时,凡也递来一本翻旧了的《纪录的1UN1I》:“第三章的论证,和你上周那篇作业的思路一脉相承,但更成熟。你可以看看他是怎么处理主观视角和客观材料的。”

        瑶瑶翻开书,看到他留在页边的铅笔批注,那些字迹和他课本涂鸦是同一人的手笔。她的学术自信在他的陪伴下悄然生长,但不知不觉中,完成一个段落、解决一个难题后,她会下意识地看向他,等待他点头或那句“这个切入角度很好”。依赖的种子,就在这智识的共鸣与欣赏里,静静埋入了土壤。

        中午他们一起做了简单的三明治,凡也切番茄时差点切到手,瑶瑶笑他“理论派”,他也不恼,说“实践出真知”。

        下午yAn光最好时,瑶瑶说想出去走走。

        “去哪?”凡也问,抬头从书里抬起眼,“外面很冷。”

        “就校园里转转,拍点雪景,”瑶瑶已经穿上外套,“一直闷在屋里也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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