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这个词太温柔了。”他终于说,“他有一套完整的T系——什么时间该做什么,该做到什么程度,都有标准。达不到标准换来的就是漫长的沉默。”

        他弯腰团了个雪球,用力扔向湖面。雪球在冰上碎开,散成一片白雾。

        “所以我逃到这里来了,”他轻声说,“物理距离远了,心理距离好像也能远一点。”

        瑶瑶看着他。凡也的侧脸在雪光里显得有些苍白,睫毛上沾了细小的雪粉,像撒了糖霜。这一刻的他不是那个总是知道该做什么的凡也,而是另一个版本——也会困惑,也会受伤,也在寻找出口。

        “但你还是很优秀啊,”她说,“成绩好,人缘好,什么都做得好。”

        “因为习惯了,”凡也转头看她,笑了笑,“习惯了他那套标准,内化成自己的了。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哪些是我真正想做的,哪些是我觉得‘应该’做的。”

        这话让瑶瑶心里一震。她想起自己——那些“应该”好好学习的日子,“应该”听父母话的决定,“应该”成为的样子。

        “我懂。”她轻声说。

        凡也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我知道你懂。所以我们才能成为拍档,对吧?”

        拍档。这个词有了新的重量。不只是合作者,是能互相理解彼此的困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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