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把狗关进浴室,锁上门,走回来。“记住了,早晚各半小时,严格计时。不能心软。心软就会被邻居听见,就会被投诉,我们就会被赶出去。”

        他说“我们”,但瑶瑶知道,这个“我们”里,真正承担风险的是他——贷款逾期,信用破产,可能被起诉。而她,如果被赶出去,至少还能找云岚暂住,或者申请学校宿舍。虽然屈辱,虽然艰难,但并非绝路。

        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口意味着分离,意味着承认他们不是绑在一起的共同T,意味着她其实有选择。

        而她还没准备好做那个选择。

        至少现在还没。

        那天夜里,瑶瑶躺在床上,听着身边凡也均匀的呼x1声,无法入睡。她盯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熟悉的裂缝,一条,两条……然后她听见了。

        很轻,很压抑,但确实存在。

        从浴室方向传来的,狗的呜咽声。

        不是白天那种偶尔的、困惑的呜咽,而是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哀鸣,像从很深的地下传来,穿过隔音棉的屏障,穿过两道门,穿过客厅,钻进卧室,钻进她的耳朵里。

        呜……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