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眼前黑一会儿。”瑶瑶继续说,目光落在窗外逐渐亮起的天光上,“黑就黑了,看不见路,那就先别急着看路。先喘气。只要还能觉得冤枉,觉得愤怒,觉得‘凭什么’,就说明你还在乎,还没被这破事彻底打趴下。”

        她想起自己经历的那些无处说理的时刻,想起那种被规则、被强势、被所谓“责任”压得无法辩白的窒息感。“是,规则有时候就是不公,傻b队友就是能拖你下水,教授可能就是懒得细究。疼是真疼,憋屈也是真憋屈。但‘扛不住’这三个字,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是最终判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低的、被衣袖捂住似的哽咽。

        “你以前怎么跟我说的?要冷静,要务实,要带点‘凶’。”瑶瑶几乎能想象g露此刻蜷在冰冷楼梯角落,把脸埋在膝盖里的样子,她的语气变得柔和而坚定,“现在,这把刀砍到你自己头上了。你觉得没路了,是因为你只盯着原本规划好的那条‘完美路径’——高GPA、奖学金、保研。路是Si的,人是活的。你可是g露,是那个告诉我‘出了问题就拆解问题,一步不行就换一步走’的g露。现在,你的问题摆在这儿了:1.证明你个人没有参与抄袭;2.争取最轻的处理结果。该搜集证据搜集证据,该写陈述写陈述,该找能说上话的老师、学长甚至辅导员帮忙就去动用人脉。不是去闹,是去‘解决’。”

        她x1了一口气,说出连自己都微微惊讶的话:“你会过去的。不是因为这破事不严重,而是因为你没得选,也因为……你骨子里根本受不了这种不明不白的冤枉。你只是被这当头一bAng打懵了,需要坐这儿骂会儿街,然后……擦擦脸,站起来,去把这场属于你的仗,一点点打回来。”

        长久的沉默之后,g露的呼x1声逐渐平稳了一些,带着浓重的鼻音:“……瑶瑶?”

        “嗯。”

        “你…好像不太一样了。”

        瑶瑶m0了m0Lucky温热的耳朵,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嗯。”她没多解释,“你好点了吗?需要我做什么?帮你想想怎么整理材料?”

        “不用。”g露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往日的y度,虽然依旧沙哑,但似乎找回了焦点,“…谢谢。我自己能理清楚。你顾好你自己。”顿了顿,又补充道,“…你那边,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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