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母亲的声音提高了,“瑶瑶,你疯了吗?几千块治一条狗?这钱够你买多少衣服,多少化妆品了?你把这狗当孩子养了?”
瑶瑶看着她。母亲的脸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眼神里有种她熟悉的、混合着担忧和不赞同的情绪。这种情绪她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她做出不符合“nV孩子该做的事”的选择时,母亲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妈,”她打断母亲,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狗是条命。我救它,是因为它需要我。”
“命?它就是条狗!”母亲的声音更急了,“瑶瑶,不是妈说你,你这心思得多放在凡也身上。我听他妈妈说,他在新学校可出息了,进了什么项目组,教授都夸他。那边优秀的nV孩子多,你得抓紧,别整天围着猫狗转……”
“妈。”瑶瑶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锋利,“如果凡也现在有别的nV生,我该‘抓紧’什么?抓紧他吗?”
母亲愣住了。她看着瑶瑶,脸上的表情从激动变成困惑,再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神sE。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客厅里陷入一种沉重的沉默。只有Lucky轻微的呼x1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许久,母亲才开口,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图调解的语气:“瑶瑶……夫妻……情侣之间,总要互相T谅。他以前是有些毛躁,小孩子脾气,但现在不是上进多了吗?男人就像孩子,得慢慢教……”
瑶瑶听着这些话,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和眼神里那种近乎恳求的神情,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些话,母亲也许对她自己说过很多次。在父亲出轨的时候,在父亲发脾气的时候,在父亲把家里的钱拿去投资失败的时候。她也许就是用这些话,说服自己留在那段婚姻里,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继续“慢慢教”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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