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有十几个人。瑶瑶放大，仔细看。
然后她看见了。
那个nV生。视频里的nV生。穿着黑sE的晚礼服，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站在凡也旁边，不是紧挨着，但位置很微妙——就在他左后方半步的距离。她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但仔细看，椅背是属于凡也的椅子。
瑶瑶把照片放到最大。像素开始模糊，但能看见nV生的手指轻轻搭在椅背上缘，指尖微微翘起，涂着红sE的指甲油。她的身T微微向凡也的方向倾斜，脸上带着得T的、标准的笑容，但眼神看向镜头的方向，有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像一对公开场合需要保持距离、但私下早已亲密无间的伴侣。
瑶瑶截屏。
存入“证据”文件夹。重命名为“团队合影-nV生搭椅背-公开场合”。
然后她退出社交媒T，打开匿名论坛。
吴厌昕刚分享了一张新的照片：冰岛的极光，绿sE的光带在深紫sE的夜空中蜿蜒，像一条发光的河流。附言：“在绝对的黑暗里，光才有意义。等待是值得的。”
瑶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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