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沈长安说,「之前问他话他还会说几句,这几天问了他也就嗯一声就走了。」
孟书同咬了口馒头,嚼了嚼,说:「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沈长安皱眉,把最近几天和苏青说过的话翻了一遍,翻了又翻,找不出哪句话有问题,说:「我没有。」
「那可能就是他本来就这样,」孟书同说,不以为意,「别想太多。」
沈长安没有再说,低头吃饭,心里那个翻来翻去的念头没有停——到底哪里不对?
他想不出来,这让他bS课输了还要闷,因为S课输了知道差在哪里,这个不知道。
※※※
又过了两天,傍晚,沈长安坐在廊下刻竹虎,刻的还是那只没刻完的虎,刻了又修,修了又刻,越来越像样,但他总觉得哪里还差着什麽。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他没有抬头,等那个脚步声走近,走过,却在他旁边停住了。
他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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