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是栋三层小楼,一楼售书,二楼待客,三楼自住。吴家nV儿月娥便是要从这三楼出嫁。
一早起,吴掌柜便穿着一身崭新的赭sE绸袍,正在楼下指挥人悬挂红绸。
伙计小跑过来,附耳道:“掌柜的,二楼有位贵客等您,说是约好的。”
吴掌柜正忙着,摆摆手道:“让客人稍等,我这就……”
“那位客官说,他姓‘画’。”伙计压低声音。
吴掌柜手一抖,手中红绸险些滑落。他定了定神,对身旁人交代一声“你们先挂”,当即提袍奔上楼去,脚步又急又快,全不似平日的稳重。
二楼雅间临街,窗下便是热闹街市。陈浅已摘了帷帽,正凭窗而望。听得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吴掌柜推门而入,一见真是“画中怜”先生,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实在对不住,b约定晚了整整一月。”陈浅歉然道,从袖中取出两册手稿,放在桌上。
“无妨!无妨!”吴掌柜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捧过手稿,如获至宝,“只要画中怜先生还肯供稿,老朽就感恩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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