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乔记忆中上一次给人过生日还是在小学,牙也没换齐,带着自己做的串珠手链就去了。那是她拥有社会交往能力之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她的社会化能力逐渐退化,人变得敏感又孤僻,再也没给任何人过过生日。
包括自己。
她和纪千秋不是朋友,也不能带着串珠手链去见他。
最重要的是,花她钱的人都要枪毙。
从车上下来的学生会长人模狗样,戴了副黑半框眼镜,黑发乖顺垂在额前,比平时看起来容易接近得多。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看到时乔,简聿白露出一个笑,看清她的松弛穿搭,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迟疑住了。
来之前简聿白为时乔或许放了纪千秋鸽子沾沾自喜,来之后他开始怀疑时乔知不知道今天是纪千秋生日。
和连出门倒垃圾都要衣着体面的学生会长不同。时乔长发半扎,短袖裤衩,长久不晒太阳的脸是阴森的苍白,她两手遮在眉头上方,被晒得睁不开眼。
“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食言。”
下车前一秒还在随时做好回去准备的时乔理直气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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