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的龟头直直顶入那圆滑的小嘴,暴虐地在娇嫩的宫腔内奸淫灌精。
成结的瞬间,如同刚结痂的血肉被狠狠撕开,温佑哭得浑身发抖,痛得他意识模糊。
当痛觉成为存在的证明,最深的囚禁,是连逃离都成了对自我的背叛。
“妈妈…”念念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依赖地唤他。
“念念乖。”温佑深吸口气,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和欲望。
他不能让傅京宪知道,只是一道浅淡的印记,就能轻易将他拖回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往。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温佑收拾好思绪,应了句:“请进。”
管家恭敬推开了门,微微躬着腰,礼貌说道:“温先生,傅总刚刚来电,说今晚有重要应酬,会晚些回来,让您不必等他。”
“嗯,我知道了。”温佑淡淡颔首。
晚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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