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稳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动作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暗红sE的YeT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残忍的痕迹。而他的侧面,坐着一个让我仅仅看上一眼就感到灵魂深处都在呕吐的男人。
那是一个胖得近乎畸形的男人。
他目测至少有两百多斤,整个人瘫坐在单人沙发里,由于重力的挤压,像是一堆即将从边缘溢出来的烂r0U。他穿着一件被肥r0U撑得紧绷发亮的丝绸衬衫,由于呼x1局促,纽扣似乎随时会崩裂开来,露出里面由于激素紊乱而肥大、长满黑毛的硕大x膛。满脸的横r0U堆积在一起,将那双细小的眼睛挤成了两条充满贪yu的缝隙,泛着令人作呕的油光。
“老陈,这就是你电话里吹嘘的那个……绝世极品N牛?”
胖子——被称为王总的暴发户,在看到我进门的瞬间,那双眯缝眼陡然睁圆,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这张曾经被誉为校花的脸上停留一秒,而是SiSi地、黏糊糊地钉在我裹在大衣下那极其隆起、沉重得甚至有些下垂的x部上,S出实质般的、令人汗毛竖立的y光。
“王总,货sE到底是不是真金白银,得您亲手验了才知道。”陈老板推了推金丝眼镜,像是在介绍一台刚调试完毕的发报机,“这可是刚打完三针进口高效催r素、由专业人士通完r的,新鲜得还能冒热气。雅威,过去,给王总展示一下你的‘本钱’。”
我SiSi咬住嘴唇,x前那种由于涨N而产生的剧烈沉重感压得我肋骨生疼,连呼x1都变得困难。
为了肚子里那个流浪汉的种,为了在这个吃人的炼狱里苟延残喘,我早已没有了选择。
我伸出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解开了那件昂贵大衣的丝绒腰带,任由它顺着冰冷的肩膀滑落在地。
里面,按照陈老板的变态要求,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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