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东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还在不住地颤动,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我俯下身,拿起扔在床头的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网纱上衣,然后,用那片破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想射吗?”我在他耳边,用气声问。
他没有反应。他好像已经听不见我说话了。
“那就自己来。”
我抓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握住了他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
“用你自己的手,取悦你自己。”
“但是记住,”我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因为疼痛而稍微回过神来,“你只有三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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