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两包。一包塞进外套口袋，另一包拿在手里。
舒嵘看着我把血包装进口袋，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已经麻木了。从看到变电柜里的死兔子，到看到售卖机里的兔子血，他的神经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
“走吧。”我拎着消防斧，继续往前走。
白狮子园区在动物园的北侧。
铁栅栏很高，上面拉着电网。大门紧锁着，旁边有个售票亭。亭子里没人，玻璃窗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海报，画着几头白色的狮子在草地上奔跑。
我走到大门前，隔着铁栅栏往里面看。
里面很大，是一片人造的岩石山和草地。路灯的光照不到深处，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很安静。
没有狮子的吼叫声，也没有动物走动的声音。
“什么都看不见。”舒嵘站在我旁边，他戴着眼镜，但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它们可能在洞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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