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嵘呢?”我突然想起了那个被我留在通道里当诱饵的倒霉蛋。
周坊挑了挑眉。“那个教授?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通道里和狮子肉搏。监控看不清,估计凶多吉少。”
我的心沉了一下。倒不是因为我有多关心他的死活,而是如果他真死了,我就欠了他一条命。我最讨厌欠别人东西。
“不过——”周坊拉长了声音,“我刚才顺手把他那边的门锁上了。只要他不自己找死跑出来,一时半会儿应该死不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顺手?”
“对,顺手。”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我这人,见不得弄脏地方。”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铺上。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机油的味道。他的目光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要看穿我所有的算计和伪装。
“纪晟冉。”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
“干嘛。”我毫不退让地迎着他的目光。
他刚刚干脆利落地把我的脚踝复位,力道大得几乎让我以为他要顺手把我的腿撅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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