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朔嘴上y邦邦的,手下的动作却更轻了,他低下头,在那伤口处轻轻吹了吹气,“娇气。”

        处理完伤口,他用毛巾给她擦g净身上,又端起那碗热汤,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

        嘉岑勉强喝了两口,到了第三口,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她偏过头躲开勺子,摇摇头。

        嘉岑喉头艰涩得像是吞了沙砾,垂下眼睫,视线虚虚地落在台几上沉默运转的加Sh器上。她SiSi盯着那缕细微扑腾、袅袅升起的白sE蒸汽,看着它们在空气中氤氲又消散。

        房间里安静下来。

        良久,她终于艰难的开口。

        “陆朔……”她捧着杯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又砸了下来,落在水里荡起一圈涟漪,“我……我没有家了。”

        陆朔拿着勺子的手一顿。

        他抬起头,眼睛紧紧锁住她,声音低沉:“出什么事了?”

        嘉岑断断续续地讲了。讲那张亲子鉴定书,讲母亲因为情绪激动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讲父亲在医院走廊里看她时那陌生又厌恶的眼神,讲她被赶出那个生活了十七年的家时,连一件衣服都没来得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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