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这口熟烂的骚肉……老爷…….唔…….它想您想得快要疯了……它淫荡吗……嗯……”

        应深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由于用力,指节按压在皮肉上泛出惊心的血色。

        由于贺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应深掰得更用力,将那处被情欲催熟得近乎糜烂,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露水色的红肿软肉,毫无羞耻地直接送到了贺刚的眼皮底下,几乎要蹭上对方那身透着森严秩序感的肃穆运动服。

        “老爷,您看见了吗?嗯……唔……这就是每一天,每一刻,真实的我……它在为您缩紧,为您出水……我每天都为您把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等着您随时来玩坏我……”

        应深发出一阵阵令贺刚耳膜发烫的呓语,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敏感处,发出色气的声音。

        “老爷……您看见了吗?回答我嘛,好不好,求您了……”

        贺刚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嗯……呜……老爷……看见卑妾的这处软肉了吗?我这样下贱……是不是就像您养在家里,每天发情只等着被您蹂躏的母狗……”

        这是他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清应深的构造。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黑暗中的摸索要强烈万倍——应深就像是一件被剥开了皮的祭品,把最肮脏也最赤裸的渴望,摊在了正义的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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