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计代价的责任感,如今却成了处决他自己的钢刀。

        所以他才会陷入如此深刻的自我折磨,身为能拯救众生的神,他却唯独救不了那个在自责中不断沉沦的自己。

        应深放下了茶杯,但他没有离开。

        黑暗中,应深悄无声息地跪在贺刚腿间。

        他没有安慰,而是颤抖着伸出舌尖,极尽卑微且虔诚地,舔向了贺刚虎口处那块干涸、暗沉的血斑。

        那种湿软、微温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贺刚死寂的大脑。

        “唔!”贺刚像是被毒蛇咬到了一般,整个人剧烈地一震。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在那抹柔软触碰到血腥的瞬间,他感受到的不是慰藉,而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嘲讽——

        他本来可以做得更好,这样人质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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