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肯定是不能呆了，秦玉桐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压低了声音做口型：“我先走了。”
顾庭邺和秦相遇还在露台上拉扯，那是神仙打架，她这只凡间的小鬼还是别去凑热闹。
刘秘书身子微微一侧，替她挡住了那边的视线，顺势护送她往电梯口走。
“刘秘书，”秦玉桐走了两步，脚步顿了顿，从包里m0出手机，“今晚多亏了三哥帮忙，我也不好直接去打扰他。能不能麻烦您把三哥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之后正式登门道谢。”
这话说得漂亮，其实就是不想欠人情。虽然秦奕洲说人情他还，但她不想事事都麻烦他，她已经长大了。
“秦小姐客气了。”刘进掏出一张素白的烫金名片，上面没有头衔，只有一串私人号码，“顾书记虽然公务繁忙，但对秦小姐的事，总是上心的。道谢这种事，还是当面说b较有诚意。”
秦玉桐接过那张带着洁净凛冽味道的名片，指尖摩挲了一下。
这刘秘书，话里有话啊。
她没点破，只是弯唇一笑，粲然明丽：“那就借您吉言了。”
翌日清晨，季扬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组过一样，酸涩难当，尤其是后背，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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