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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被切割成无数个漫长的瞬间。
周子安僵坐在床沿,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鼓,撞得他肋骨生疼。
他看着床上那具无声颤抖的躯体,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看着那些不断从紧闭眼角滑落的、滚烫的泪水——每一滴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良知上,发出“滋滋”的焦灼声响。
“顾总……”他再次尝试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布摩擦,“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
辩解的话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
不是故意的?
那刚才晨间那次呢?
那清晰无比的、在他清醒意识到现实后,依旧持续了好几分钟的侵犯呢?
必须做点什么。至少……至少清理一下。
这个念头像一根浮木,让他在罪恶感的汪洋中暂时找到了一个支点。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到顾泽深冰凉的肩膀时,对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或者说,没有力气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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