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白日吃的不是海鲜,今日无客,只吃过一点水果和稀粥小菜,排泄便没有腥臭到无法忍受,混杂在下过雨的湿润土地上,被中和淡薄了味道。
后门使劲,手上也没歇着,一手撸动经济的翘阴茎如捣米,一手从卵蛋揉弄到会阴和草松的后庭软肉,爽得陈经济嘶嘶抽气呻吟,快要站不住脚。
没有任何预兆地,西门庆手上小鸟就射了,他一只拇指还在来回摩擦着尿道出口,射精也不停下性刺激,白色黏液噗嗤噗嗤射出一小股又一小股,把陈经济爽得神智不清,头向后仰着只剩深深的喘息,大腿牵动胯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绷不住美妙的颤动。
四五股精液射出落在西门庆的胸口上,精囊射空,只能逐渐流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西门庆还没有停下手上对马眼的强力刺激,甚至更加用力地用指甲抠刮那出柔嫩的出口小眼,马眼翕张着得不到休息。
陈经济大口喘息,双手按在西门庆肩膀两侧,:"呼……爹,啊呃够了,我射了嗯,射完了,啊啊嗯……啊没有了,嗯呃呃……射不出了……别抠,好痒啊啊……痒啊嗯……"
他弯下腰想缩起射精后依然敏感的下体,西门庆没让,强硬地制住那根东西,狠狠瞪他一眼,经济便不敢再退后,但是龟头被摩擦痒得他忍不住左右摇摆腰肢,"不要了啊嗯……爹……好爹爹……啊啊……"
西门庆两手搓揉着那射精后半硬不敲肉棒,特别是敏感的龟头下端和阴茎系带,突然陈经济一阵激烈地疯狂颤抖身子,像冬天打冷颤一样大大地闪摆,他只感到有火花一样的感觉从膀胱到尿道再蔓延到四肢百骸,没守住,哗啦一声响,潮吹出一道透明水液射在西门庆猝不及防的脸上,透明的液体,像尿又像射精,但都不是,是射精后潮吹的淫水,既不像尿液一样黄色也不像精液一样浓稠,有力地迸射出来,像是尿道坏掉了一样,一瞬间感觉不到阴茎的存在,他也控制不住身体的任何开关,任由淫水喷出身体,淫荡地四下溅落。
他的脸上甚至因为恐惧和巨大的舒爽而流下生理盐水,呻吟声喑哑在半路转为无声抽泣。实在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一屁股跪坐在地上,大腿颤抖痉挛持续了数十秒,眼睛空茫回不过神,像无骨的泥人一样软在地上。
西门庆本来还想给他口交的,看来都省了这一步,陈经济这个没尝过几次性生活的新手鸡,暂时还不适合承受那么大冲击。但他不忘嘲笑几句,"爽到了?爽死你个小贼囚根子了?以后还有得你受着。"
西门庆懒幽幽地继续肛门收缩又舒张地努力排出最后一点软粪,姿态像极了村口蹲在台阶上叼着烟闲来无事的三五流氓。感觉排空粪便,他抖了抖屁股,转身向着陈经济的方向怼上屁股,"给你爹爹舔干净。"
陈经济这才想起来西门庆还拉了好几坨黄便,他终于记起了那飘扬在空气里的味道。他很感激西门庆带他领略了一次真正极致的性体验,那种濒临崩溃边缘,突破人体极限的微妙感觉,他对西门庆的教导不疑有他,双手撑地就用舌头去够西门庆的肛门。
褶子微张开,能看到肛周和菊穴内黄色粪渍,他啧啧有声用口水濡湿了,一口一口虔诚地舔干净,末了不忘把舌头伸进后穴里浅浅戳刺。大量口水都流进了西门庆甚少开发过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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