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既愤怒又脆弱,既想大吵一架又怕把对方推得更远,那种矛盾的情绪在她脸上交替出现,让她看起来b平时小了好几岁。

        “你问过他吗?”杜笍问。

        “问了。”余荔的声音忽然尖了起来,“他说就是普通朋友,说他们早就没什么了,说我小题大做。你听听,他说我小题大做!我小题大做吗?他跟前nV友聊天,我问他两句怎么了?他倒好,直接说我小题大做,然后就不理我了。”

        “不理你了?”

        “对,就是不理了。”余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沿着脸颊往下滚,她用手背去擦,擦完一波又来一波,怎么都擦不g净,“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我打了好几个他都不接。你知道我昨天在他公司楼下等了多久吗?两个小时,笍笍,两个小时。他出来的时候看见我了,就跟没看见一样,从我旁边走过去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杜笍放下笔,把纸巾盒递过去。

        余荔cH0U了几张纸,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鼻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完全没有平时那个大小姐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她的声音哑了,带着哭腔,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孩,“我就是问了他一句,他就这样对我。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对我可好了,说话声音都轻轻的,从来不会不理我。你说他是不是变了?还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之前没发现?”

        杜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因为她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她太知道答案了。陈叙白是什么样的人,她b余荔清楚得多。

        一个在追求阶段就能JiNg准送出白玫瑰的男人,他的温柔从来不是天X,而是策略。策略这种东西,在目标达成之后就会被收回,这是最基本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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