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火,他又转身去溪边抓鱼。颜谨也没闲着,沿着溪边走了一圈,采了几片紫苏,又摘了些野薄荷和山胡椒的nEnG叶。回来时,就见谢存郢已经剖好了鱼,正从怀里m0出两个小瓷瓶,一个是盐,一个是胡椒。

        颜谨看得一愣,“你还随身带着这个?”

        “出门在外,刀和盐最是要紧。”谢存郢往剖好的鱼身上均匀地撒了一点盐,又抬眸看了她一眼,g唇笑道:“何况今日还带了你,总不能叫你啃没滋味的白鱼。”

        鱼皮很快被火烤得微微卷起,油脂滴进火里,发出轻轻的滋响。紫苏叶被火气一b,香气也散了出来,混着溪水凉意和松脂的轻烟,竟让这荒郊野岭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安稳味道。

        颜谨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生出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他平日里总是一副没个正形的样子,嘴里也没几句正经话,仿佛天塌下来,他也只会先笑一声。可到了这荒郊野外,他会找水、会辨风、会生火打鱼、还会把睡处铺得g燥舒适,b谁都可靠。

        “鱼还要一会儿才好,要不要趁着天sE还亮,溪水还没转凉,赶紧去洗漱一番?”

        颜谨本想说不用,可这大夏天的,跟着他一边玩一边赶路,身上早就出了一身汗,若是不洗,实在黏腻难受,要再沤上一晚上,明天非臭了不可。

        “你可不许偷看。”颜谨不放心,去之前还特意警告他一句。

        谢存郢笑着点头,“颜姑娘放心,谢某还没下作到那种地步。”

        白日里被日头晒得温热的溪水,此刻承了晚风,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凉意,瞬间驱散了积攒一身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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